着脖子来回踱步。 他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褂子,鼻尖冻得通红,眼睛却死死盯着胡同深处的岔路口——那是徐桂花回来的必经之路。 自打身子骨稍好利索些,夜里炕上那点事儿总算能支棱起来几分,不再像从前那样束手束脚。 他心里头憋着股劲儿,总想着多陪陪媳妇。 哪怕只是这样在冷风里等上半晌,看着胡同口的路灯盼着她的身影,心里也觉着踏实。 就盼着日子能慢慢热络起来,能让徐桂花对自己多笑两声,别总绷着张脸。 就在他搓着手哈着白气,琢磨着等会儿该怎么跟徐桂花说些暖心的话。 几个汉子勾肩搭背地从巷尾走过来,脚上的布鞋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 阎解成本没在意,只往旁边挪了挪身子,给他们让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