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能及时有所察觉,要是我拆穿了他,一个是会打草惊蛇,再有,万一他又买通了其他人,我一时也难以甄别。”言公子解释道。 “可是阿昌只是你的小厮,要抓言老爷的什么把柄找他应该没什么用吧。”珑儿问道。 “阿昌是我们家的家生子,他爹是我们府里管马车的头,别的不说,我们一家老小的行动他可是一清二楚,我爹拜访谁,和谁来往紧密,他最清楚不过了。”言公子苦笑道。 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珑儿点头道。“可是现在,看情形,你们府里的付管家好像也有点可疑吧?你不是说他应该在外办事吗?他怎么会和这个沐蓝衫一起出现在这青峰山呢?” “是啊,的确奇怪。”言公子双眉紧蹙,也是一脸的不解。 “难道你不怀疑他也被收买了?”珑儿小心的问道。虽然他的心里,付先生温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