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 他不懂。 一个男人,怎么能这么轻易,把权势、前途、地位,当擦屁股纸一样扔了? 咔嚓。 脖子断了。 声音轻得像折断一根枯树枝。 男人眼睛还瞪得老大,像是在质问老天:这世上,真有人敢杀我?真有人,把当官当个屁?真有人,为了几个蝼蚁,把自己搭进去? 庄岩低头,看地上那具还带着不信表情的尸体。 他也有过一秒钟的迟疑:值吗? 可答案,早就在他穿警服那天,就刻进骨头里了。 有些东西,比命还重。 他转身,走出心慌方,王宇和周烈的脸色像吞了生锈铁钉,他连眼角都没动一下。 国丰大楼外,阳光烫得人眼睛发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