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袱,一个装衣裳,一个装书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侯府那扇黑漆大门,上了马,出了城,往北边去了。 福伯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叹了口气。 谢清霜是从福伯嘴里知道的。她跑到医舍,推开门,沈疏竹正在诊台后面看书。 “姐,堂兄走了!去关外了!” 沈疏竹翻了一页书。 “嗯。” 谢清霜看着她。 “你不问问他去做什么?” 沈疏竹放下书。 “去接手谢家军,那些人在关外,他得去看着。在皇城也是招皇帝忌惮,还不如去关外自在。” 谢清霜在诊台对面坐下,趴在桌上看着沈疏竹的侧脸。 “姐,你难道从未对我堂兄动过情?” 沈疏竹翻了一页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