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。 粉白色的花瓣顺着风飘下来,落在屋顶上、院子里、还有小官和格桑花的头发上。 小官五岁了,是个安静的孩子。 他跟张拂林长得很像,眉眼淡淡的,皮肤白得不像长在高原上的小孩。 那双眼睛随了白玛,黑葡萄似的,亮晶晶的,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专注。 此刻他正蹲在院子里,拿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东西。 格桑花四岁,蹲在他旁边,两条小辫子一左一右地支棱着,嘴里咬着一颗糖,含混不清地问:“哥哥,你在画什么?” “机关。”小官头也不抬。 “什么鸡?” “不是鸡。”小官终于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,耐心地解释,“是机关。就是有人来了会掉进坑里那种。” 格桑花把糖从嘴里拿出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