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办公桌前,眉头拧成一团疙瘩,心里翻来覆去盘算着:热哈提这事,闹得太难看,影响坏透了,必须严肃处理。不光要让热哈提记牢教训,更得给全镇干部敲个响钟,让每个人都清楚,当了领导干部,就得管住自己,半点松懈、半点侥幸都不能有。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,倒了杯热水,喝一口,温热的水流过喉咙,压下了几分心里的烦躁。可这份平静没持续几秒,烦心事又涌了上来:热哈提的纪律处分得尽快落实,如日古丽的情绪得慢慢安抚,还有阿尔汗那边,也得好好疏导。哪一件都不能马虎,稍有不慎,说不定就会闹出新的乱子,把事情推到更难收拾的地步。 下午,楚君让人把热哈提叫到了办公室。此刻的热哈提,模样狼狈得不成样子:脸上贴了好几块创可贴,手臂上划着几道浅浅的血痕,脖子上还有几道深印子,一看就是打架留下的。他头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