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了,只剩一点没散尽的柴灰味。 他睁着眼躺了会儿,翻了个身,还是睡不着,索性披上棉袄下了炕。 院门一推开,湿凉的风迎面扑过来。 昨夜落了点小雨,地上发潮,踩一脚带泥。 后院新砌的墙颜色比前几天深,墙角还堆着几块没用完的土坯。 老马站在院中央,先朝村口望了一眼,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 他这才转头去看墙边那辆旧牛车。 木轮斜靠着墙,车辕压在地上,麻绳松垮垮搭着。 他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车轮边缘磨得发亮的木头,掌心贴上去还是凉的。 这车跟了他好几年。 冬天拉冰,春天拉鱼,夏天拉草,秋收时候还借出去给村里拉粮,风里雪里都没少跑。 轮轴响过,木板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