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不太一样了。 材料组的老法师正式退休那天,没人搞欢送会。他自己说“别麻烦”,大家就真的没麻烦。只是那天中午,食堂里多了一盘他最爱吃的红烧肉,也不知道是谁打的。 下午,他一个人去了那间茶水间。 林远正好在。他看着老法师站在门口,对着那三棵银杏看了很久。 冬天的银杏,叶子落光了,光秃秃的枝干在风里轻轻摇晃。 老法师忽然说:“这树,是我种的。” 林远愣住了。 老法师笑了笑:“去年九月初,凌晨四点。还有两个帮手,你不认识。” 林远想起那天的监控画面。他早就知道是谁种的。但他一直没问,老法师也一直没说。 “为什么种树?” 老法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会儿我刚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