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炯挣扎着从草甸中爬出,只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,每动一下都酸麻难忍。两条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力,腰间更是酸胀得紧,好似被千斤石磨碾过一宿。 可奇的是,丹田之中却暖烘烘的,一股温热气流盘旋不定,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力蕴藏其中。 这感觉矛盾得紧,内里充盈如江河奔涌,外在却疲软似烂泥扶墙。 杨炯扶着身旁树干勉强站起,心中苦笑:这莫非就是前世小说里写的“双修传功”?可人家传功都是神清气爽、功力大进,怎地到我这儿就成了这般模样? 回头望去,澹台灵官正盘膝坐在原地,双眸微阖,气息悠长,竟是在运功调息。 晨光透过林隙洒在她身上,黑衣沾着露水,泛着淡淡莹光。她面色红润如三月桃花,眉宇间那抹惯常的疏离淡漠竟淡去不少,倒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