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高墙和层层叠叠的琉璃瓦。在枯水镇,他用一个故事让上百人跪地叩拜。可到了这天子脚下,他才发觉,自己那点口才,就像是溪流汇入大海,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。 太监领着他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,脚下的青石板路光洁如镜,映不出人影。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每一次都砸在胸口,沉闷又响亮。他不敢四处张望,只敢盯着前面那个太监摇摆的拂尘,脑袋里空空荡荡。 御书房到了。 领路的太监让他候着,自己进去通禀。林秋河站在廊下,手心全是汗,他偷偷在衣摆上擦了擦,结果蹭了一手的灰。 “宣。” 里面传来一个年轻,却听不出情绪的声音。 林秋河深吸一口气,迈过高高的门槛。一进去,一股暖意混着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。他不敢抬头,依着礼制跪下叩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