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血脉相连,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徐武昭饿死? 他心里装的,从来不是自家几口人,而是整个太康村——那些和他一起熬了三年、快要死绝的乡亲。他要救的,是全村人的命。 不多时,几个芋头在火塘里烤得焦香四溢,外皮微微焦黑,内里却软糯滚烫。 那香气醇厚、踏实,是三年来屋里从未有过的味道,一瞬间便勾得所有人眼睛发亮,原本死气沉沉的屋子,竟像是活了过来。 芋头刚一烤熟,徐武昭早已按捺不住。他饿得眼冒绿光,哪里还顾得上烫,伸手就往火里抓,指尖被烫得嘶嘶抽气,也硬是把芋头抢了出来。 他连皮都不剥,张嘴就往嘴里塞,烫得他直跺脚,噎得他直翻白眼,可依旧狼吞虎咽,仿佛慢一口就会被人抢走。那副饿疯了的模样,看得人心里发酸。 徐武平...